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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浪漫(长篇连载)第四章 不曾唱响的军歌 (石言)

发布日期:2022-06-21 06:43:26 


 
 

 
我不知道新岗位等着我的是什么,但我知道,新的工作和生活,从进入新兵营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,从离开新兵营那刻起就已经走上了正轨,也意味着我的人生拉开了新的序幕。
从河北省安新县白洋淀新兵营到北京的距离大约需三个小时的车程。车出营区,看着渐行渐远的新兵营,我的眼睛被泪水逐渐湿润而模糊起来。
这里是我从军入伍的第一站,是把我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变成一名真正军人的起点,也是我走向新生活的开端。
傻乎乎地进入艺术殿堂
下午三点多,我们的车驶入了北京城。
北京作为祖国的首都,到处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坐在我旁边的是文工团的陈干事,他一路都在给我们作向导。
街道宽敞,高楼林立,到处车水马龙。对我这个山里娃儿来讲简直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两只眼睛看不够,更不够用,一路看,一路惊叹,一路眼花缭乱。
很快我们由南向北再向西进入北京的西三环主路,在一个大转盘处,陈干事告诉我们这里叫“公主坟”,前面不远就快到单位了。
果然,没多久,我们的车一拐弯就看到一个有卫兵站岗的大门,门口挂着一块写着“中国人民解放军某政治部文工团”的大牌子。车驶进了院子,陈干事说:“到了。”
到营房前,我们下了车,陈干事帮我们一个一个地从车上拿下了背包等物品,先把两个小女兵安排到女生宿舍,再把我和另一个男兵安排到同一个男生宿舍。
我们两人住的宿舍里有两架高低床。陈干事指着靠门的那架高低床说:“你睡下铺,小吴睡上铺,把床铺好,一会儿我带你们四个去见队长,报个到。”
我嘴里答应着,手里整理着内务,眼睛却在四处打量这个将与我相伴诸多时日的新地方。房间不大,大约二十来个平方,两张高低床相对而立,共四个铺位,四个床头柜,四个小马扎,应该是一人一床一马扎,陈设简单清爽。
我正整理房间,突然冲进来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兵。一进门就嚷嚷:“哇!你们二位就是刚来的新兵蛋子吧,我叫张帅,是你们的班长,也是这间宿舍的舍长。从今往后,我们四人工作生活都在一起了,有事言语哈。”
我一怔,定眼一看:好一个阳光开朗、爽快的老兵呀!
我腼腆地说:“老兵好,我们刚来,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不懂,请多指导。”
张帅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拿出两个金色锡纸包着的核桃大小的东西,顺手递给我和小吴各一个:“吃吧,今后天天要练嗓子,吃了它可以润润嗓子。”
我们既客气,更不知是什么东西都推脱起来。张帅不紧不慢地将纸剥开,露出了两个黑乎乎的、有点像老家做的麻糖粒儿样、比乒乓球稍小的圆圆的东西,热情地往我们嘴里塞,我俩吓得急忙往后躲。
我和小吴都是从大西南小地方的边远山区来的,确实没见过,更没吃过这东西。
我问班长:“这是什么?能吃吗?”
“巧克力呀!你俩没吃过?土老帽儿。”张帅答道。
我脸一红:“好像听说过,没吃过。谢谢班长!”
正说着,又进来一个老兵,他斜眼溜了我们一遭,然后毫无表情地把手里的几张白纸往床上一摔,好像是对张帅说:“他妈的,今天这谱子真难,怎么也唱不好,郝导也太严了,练了几十遍才通过,累死了。”
张帅指着我们说:“陈干事叫我回来见他俩,我倒是轻松了些。不过听政委说,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第一个出场的节目就是大合唱《拜年歌》,这可是开场戏,由我们合唱队担任,上上下下都高度重视,总政领导还要亲自来审查节目,要求是挺高的。”
“这两个新兵蛋子不知今年让不让上。”刚进来这个老兵自言自语地说。
张帅说:“队形都排好了,也练了好长时间了,童声部没加入。而且,他们刚来,肯定不上。”
我俩只能傻乎乎地听他俩神侃,也没听明白他俩在说什么。
这时,陈干事进来,指着两个老兵说:“他叫张帅,你们班长,他叫李小艺,都是合唱队的战友,互相认识一下。你们老兵要关心新兵,多帮他们。从今天起,他们两个新兵就交给你俩了。”
说完,就让我和小吴跟着他,还有门外刚来的那两个小女兵一起去见队领导。
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我们进了办公楼。我好奇地左看右看、上看下看,觉得一切都那么新鲜。
见到队长,经陈干事介绍,我马上觉得这里更加新鲜,也觉得自己真是个见识肤浅的小屁孩儿。队长长得很高大,一脸的英俊,军装穿在他身上,才觉得不愧叫军装,他也不愧叫军人,精神得不得了,不,应当是神气加帅气得了不得。站在他面前我大约只有他三分之二高。
他叫陈干事把副队长也请了过来。
队领导表达了对我们的欢迎之意。自费出版#自费出版网#自费出版流程#自费出版费用
队长半弯下腰、低下头,用手分别抚摸了一下我们的头,最后又轻轻地揪了一下我的脸说:“你是小石?某博物馆王主任说过你,长得很漂亮嘛。”
副队长接着话说:“我看看。”
他夸张地把我的头转过来转过去地看了一圈,然后说:“唉呀!唉呀!长得有点像唐国强哟。”
陈干事说:“你是说前不久八一厂从青岛招来的那个唐国强?”
队长马上说:“对。像,像,是像。”
副队长说:“那,队长,我看,今后就叫小石为小唐国强算了。”
队长和陈干事都哈、哈、哈地笑了起来。
队长说:“好呀!但只能是私下叫,不可向外扩散。”
他转身对副队长和陈干事说:“他们不上台参加合练,安排他俩在台下观看春节联欢晚会的合唱排练吧。今年的‘春晚’是中央电视台组织的第一届大型电视春节晚会,要向全国人民直播,各级领导都很看重。”
我想,在家时只能听收音机,那有电视看呀。要是能上“春晚”,上电视,那该多好、多荣耀呀。
队长转换语气说:“不过从今天开始,你们正式加入了我们文工团合唱队,明天开始先学习基本的东西。到时,陈干事安排一个指导老师教他们从练声、识简谱等基础学起,练得差不多了,再练些合唱歌曲,最后参加合练。”
就这样,我才感觉自己正式进入了全军最高文艺演出机构,进入了真正的艺术殿堂,开始了我的艺术生涯,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呀。
我暗自想,这里的人都那么和气,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艺术气息,要珍惜这个机会,好好向他们学习,只要努力,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艺术家。
激动的礼堂,流泪的锅炉房
到文工团报到没几天,春节就快到了。
春节前那几天除了练练声、识识谱,就是在院子里四处溜达,偶尔也去舞蹈队看看他们练功,去礼堂听听合唱队的大哥哥、大姐姐们排练。
有一天,给人感觉不一样。我们在陈干事带领下,排队进入礼堂,里面早已坐满了人。就座后,陈干事说:“这次是从入场到退场,全程正式进行一次春晚合唱排练,好好看着。而且,还要来好多著名歌唱家,他们的台风、歌唱技巧都值得我们学习。”
正说着,只见指挥站在台上中央位置玉树临风一般,他对着台下一挥手示意,全场立即安静下来,再一挥手,那些我不认识的歌唱演员列队依次向舞台中央走来。
他们上台一个,陈干事介绍一个。他们是蒋大为、李谷一、于淑珍、苏小明、沈小岑、朱明瑛等,这些鼎鼎有名的大明星,我只在收音机里听说过,今天近距离见到真人,心情显得比较激动。
他们在舞台中央站成一排,集体向观众鞠躬致意。然后,站在中间位置上的蒋大为向指挥轻轻点头示意,指挥马上将指挥棒在空中作了一个漂亮的半弧状挥动,音乐立即高亢而有节奏地响了起来,灯光亦如梦如幻般旋转、闪动着,场内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第一次现场近距离这样看节目,而且是这么漂亮的舞台环境中充满浓厚艺术气息的节目,加上见到那么多过去想都不敢想见的大歌星、大明星,我有点头晕目眩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激动与自豪感,激动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。
心想,要是不来当兵,要是不来北京当兵,要是不来文工团当兵,我哪有这种福气看到“春晚”的现场彩排呀,更看不到这么多耀眼的大牌明星。
自豪,得意,骄傲,激动……类似这些词一齐向我扑来,我有点招架不住,赶忙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胸膛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连续几个上“春晚”的节目也如约做了彩排,那些节目一个赛一个地精彩,由于舞台背景和灯光绚烂无比的作用,我仿佛置身于天宫一般,我的心情随着节目起起伏伏,我的思想却时不时地跑到了九霄之外。我陷入了一种迷离状态,以至于节目结束了,我还沉浸在精彩中没有回过神来。副队长喊了口令,大家起立,我才回过神来,跟着陈干事排队走出了礼堂。
三天后,春节就到了。
大年三十中午,团里组织会餐,可有家有口的部分军官和演员前些天探家的探家,离队的离队,剩下的大多是领导和普通士兵。我们班长和合唱队一大帮人都忙于春晚演出准备,早到中央电视台走台去了,已经两天未见人,他也没来会餐。
进到食堂,我先有点目瞪口呆,然后是喜不自胜。每桌八个热菜、四个凉菜,旁边的长条桌上还有包子、馒头、饺子、米饭、面条等,每桌上还有一瓶白酒、十瓶啤酒、一件白冰洋汽水,吃的东西琳琅满目,色香味俱全,丰盛至极。
此时,不免让我想起前不久新兵营那次所谓的会餐,一个班九个人才四个菜,其中肉菜只有一个,与文工团这次会餐相比,只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除夕夜,我满怀期待,准备去队部看电视,欣赏春节联欢晚会。我和小吴商量,今晚一定早点儿去占位子,合唱队人太多,去晚了找不到好位置。
世事总是难料。正是这天晚上,对我来讲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,一件叫人心里难以接受的事。不知我得罪了哪位领导,或直接地讲得罪了我们副队长。
正当,我们会完餐回到宿舍后,我高高兴兴地准备和小吴早早地去队部电视房看“春晚”时,同宿舍的老兵张帅跑来叫我,说副队长找我。
我以为有啥好事或急事,就急匆匆地跑到副队长办公室。
副队长埋头看材料,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说:“今晚你去烧锅炉,小张会教你怎么烧。”
我说:“啥?烧锅炉?锅炉在哪?怎么烧?”
副队长还是头也不抬地说:“去找张帅吧,他会告诉你的。”
我蔫不啦唧、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。
小吴问:“副队长找你啥事?”
我没回答他,一头倒在床上,默不做声。
小吴坐在我床边,拍了一下我说:“走吧,先看电视再说。”
我嘟噜着嘴说:“看不成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
小吴问:“怎么了?不是说好一起去看电视的吗?”
我说:“副队长让我烧锅炉,我去不了了。”
小吴疑惑着说:“怎么回事呀?今晩让你烧锅炉,算你倒霉,那……那……那我去了哈?”
小吴说完自顾自地去队部看电视去了。
张帅从床上坐起来说:“小石,去年春节时,我也被队副儿安排去烧锅炉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新兵都要过这关。团里日常烧锅炉那个老头每年春节都回河北老家过年,我们要轮流替他烧。队副儿那里排好班的,十五那天肯定安排小吴去烧。走,我带你去锅炉房看看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起来与张帅一起去了锅炉房。我边走边不满地嘟囔着:“我们男方娃儿从来都没有烧过什么锅炉,别说烧,就是听说都很少听说。而且早不让烧晚不让烧,偏偏大年三十晚上让我烧。”
张帅不高兴地说:“你个新兵蛋子,不就叫你烧个锅炉吗,你嘟嘟囔囔个啥?”
……
在锅炉房里,张帅耐心地教我烧锅炉。教一会儿,他扔下铁铲,拍拍手,冒出一句话:“你晚上八点再来烧吧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不到晚上八点,我提前十分钟到锅炉房按张帅教我的办法烧起了锅炉。边烧我边想,在家从没干过这种活,来部队就让干,真是冤得慌。团里那么多人,凭什么大年三十晚上非得让我来烧锅炉?
特别想到八点钟“春晚”就要开始了,别人都在那儿高高兴兴地看电视,我一个人在这儿辛辛苦苦地烧锅炉。越想越委屈,在往炉膛里铲煤块时,仅自顾自地流出了眼泪。
晚上十点钟左右,我远远地听到一声咳嗽,又由远至近传来一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我赶紧用手抺了一把流泪的脸,生怕别人看见我在哭,会笑话我。
锅炉房的温暖,饺子里的心肠
“是谁烧锅炉呀?”
人未进门先传来了一个询问的声音。我转身一看,走来一个穿四个兜、上了年纪的人,一看就是一个领导。但我不认识,只是这几天看到他与团长在很多场合都出现过。
我立即立正并举手敬礼:“报告首长,我是合唱队刚来的新兵石言,请领导指示。”
领导话未说完,先哈、哈、哈、哈地笑起来。
我不知领导笑什么,以为自己身上一定哪里不对劲。我连忙放下铁铲,伸手扯扯自己的衣服,再左右看看衣袖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。然后,我满脑子疑惑地看着领导。
他笑完后,用手指着我的脸说:“你看你的脸上,白一块黑一块的,上面都弄的是啥呀?眼角还有泪痕,怎么了?哭什么?”
一听领导说我脸上的黑,我不好意思地想笑但忍住了。又听说我眼角有泪痕,我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突然,他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,用发怒的语气问道:“你是新兵?谁让你来烧锅炉的?”
我说:“报告首长,我是新兵,是副队长安排我来烧的。”
“去,你去,把他给我叫来!”
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应了一声“是!”马上转身跑去叫队副。
队副一进锅炉房见到这个领导马上就是一个立正,又行了个军礼。然后,他说道:“政委好!请政委指示。”
政委很不高兴地问:“小石今晚烧锅炉是你安排的?”
不等队副回答,他连珠炮似的吼道:“为什么安排新兵今晚烧锅炉?我党、我军的光荣传统你都忘记了?我和团长今晚都要在大门口替战士站岗,团长已经在门口站上了,为什么你们作为队干部就可以逍遥自在,不替战士烧锅炉?而且还安排一个新兵烧,是何道理?”
队副哑口无言,只是道歉般地说道:“我考虑不周,我考虑不周。”
他怒气未消:“今晚就由你来替小石烧。”
然后,他对我说:“把铲子给你们副队长,今晚他替你烧了。”
我说:“政委,不行,不行,我会烧,我烧,我烧。”
政委不由分说,转身走出了锅炉房。
我和队副目送政委远去。
副队长一脸的不高兴,对我说:“这下好了,你可以不烧锅炉了,去看电视吧,我烧!”
我本就想去看电视,但出现这种状况,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呀。
我说:“队长,我烧,你去看电视吧。”
队副不说话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铁铲,埋下不满的头,一铲接着一铲狠命地往锅炉的炉膛里送煤。
我怔怔地看着队副。
他抬头对我喊道:“还不走?赶紧去看电视呀!杵这儿干嘛?”
在队副反复催促下,我只得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,晕晕乎乎地向宿舍走去。
没想到,我刚回宿舍,政委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说:“怎么不去看电视?”
“不想看。”我哀求政委:“还是让我去烧锅炉吧,我不想看电视。”
政委说:“不要争了,我知道你的心思,不要想那么多。让你们副队长烧锅炉,是体现我军官兵平等,官兵一致,相互关心帮助,相互支持尊重的优良作风。你安心去看电视吧,他不会对你有想法的。小吴回来告诉他,明天中午你俩,对了,还有小张一起到我家去包饺子。”
政委说完,刚走两步又折身回来说:“小张知道我家住址,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来哈。”
等小吴、张帅回来,我把政委的邀请告诉了他俩。
小吴只是说:“去政委家包饺子?我没听错吧?他那么大的官,叫我们去他家包饺子,真的假的呀?”
张帅哈、哈一笑:“你这新兵蛋子就是啥也不知道,政委就这习惯,每年来的新兵他都在春节期间请到他家包饺子。政委对士兵可好了。”
张帅还讲,政委姓朱,叫朱仁怀,是“三八式”(抗战时期参军)老干部、老革命,打过许多硬仗,在跟日本鬼子拼刺刀时,肚子上留下了很长一个刀疤。渡江战役时,身上还留有战伤。每年新兵去他家包饺子,他会讲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故事,在全团官兵大会上他也讲过。他大儿子有点傻,二闺女在上大学。他们家阿姨很和气,可好了……
总之,张帅讲了许多关于政委和政委家的事,我俩都听得入了迷。心想,难怪政委这么威严,也很关心士兵,原来是个打过硬仗的“老革命”,与我爸有许多相似之处。
第二天,我怀着崇敬的心情,与他们俩一起到朱政委家包饺子。我觉得很新鲜,在四川老家除了吃面条,偶尔吃吃包子、馒头,从未吃过饺子,更没有自己包过饺子。
朱政委家阿姨教了我们半天,我包的饺子还是歪七扭八,没有正型。但大初一的,能够在政委家包饺子吃,心里感觉甜滋滋的,吃起来也格外香,早把烧锅炉带来的不愉快抛到太平洋去了。
初二那天,某军事博物馆政治部王主任(接兵团的王政委)叫儿子王宇骑自行车专门来接我去他家过年。
到了王主任家,各种北方的美食一应俱全。最好吃的要数王主任家李阿姨包的海参、羊肉、木耳馅包子,看到这么香的包子,我立刻想到和何二娃在新兵营那晚偷包子时的情景。现在再也没有那种窘境,可以敞开肚皮吃了。在王主任一家的真情招待下,我一口气吃了六个包子,撑得肚子圆滚滚的,走路都发生了困难。
朱政委和王主任两个领导及家人的热情,化作冬天里的一把火,熔炼着我的性格,温暖着我的情感,让一九八五年春节成为一个温馨永恒的日子,第一个当兵在北京过的春节也成为不可忘却的特别。
虽然,夜阑人静仍有些想家,可觉得自己并不孤单,整个春节都让我感觉虽远离故土,远离父母,但温暖与爱心始终伴随着我。每一个饺子、每一个包子,都是一份关爱、一份鼓舞、一份激励,随着嘴唇的蠕动,融入了我的心中,丰富了我的味蕾的同时,也幸福了我初出茅庐的稚嫩之旅,让我越发觉得来当兵,特别是听某军事博物馆王主任的话,来文工团当兵我来对了,我为此感到十分欣慰。
当天晚上,我就把心里的感受写信如实告诉了爸、妈。爸、妈的回信,让我知道他们已对远在北方的儿子完全放了心。#自费出版一本书多少钱#自费出版一本书需要多少钱#自费出版一本书要多少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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